“爹,那个秋贵你打算怎么处置?”
“说真的,要不是陈家那个小子提起了周信昌,这么个小人物我都不放在眼里,既然是儿媳妇的表哥,关他几天就放回去吧”顾国公不在意的摆手。
周萱儿眨巴着眼,这么容易吗?
是她对这个时代的律法有什么误解吗,还是她对律法有误解?
“萱儿,按说私自贩卖盐铁是诛三族的罪名,可你表哥一不是主犯,二来他接触时间不长,且没有直接接触过,他只是对方用来钓你三哥跟四哥的鱼饵,所以认真算起来,罪名可大可小,就算放过也没什么大不了,再说了,我爹是国公,想要庇护一个人有的是说法?”顾承杰见她不懂,仔细的解释道。
哦,原来还是走后门,不过只要不是走便宜姐夫的后门就行。
“顾..顾叔,你能帮我审一下我三表哥,问他究竟是怎么踏上这条路的行吗?”想了一下周萱儿抬眸看向顾国公说道。
“问这个做什么,原因还重要?”怎么走上的,不都走上了,有什么好问的。
“我认为这个很重要,如果他是因为他人的原因走上的,那关他几天就放了,就当给他一个教训,可如果是因为自身的原因,那该受什么样的惩罚就给他什么样的惩罚,只要留他一条命就行”周萱儿是护短,可也要看是谁,又因为什么事?
咎由自取者她为什么要护,纵容他犯更多更大的错吗,为祸一方她也护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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