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老四也回来过一次,不过周梁氏记得女儿的叮嘱,没有将老三受伤的事告诉他,他在家陪了爹娘几天又去了军营那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萱儿除了每隔五天去一次顾家,闷了就去庄子里玩一天,其余时间都是待在雪院,清妍她们在杨嬷嬷的教导下,她们也适应了丫头这个身份,把周萱儿伺候得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娘自那天离开之后再也没有回来,周萱儿一边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,还是这两人悄无声息离开了,不得而知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家里收到周老大来信,里面除了说他得恩典要回来之外,还附带了一个惊人的消息,那就是那个过继出去的二叔要回来祭祖,听大哥话里的意思是,他回来是带着旨意的,既要祭周氏那边的祖宗,连着周家的爹娘也一起祭拜,周老大来信是让家里做好准备?

        真够不要脸的,也真够有本事的,居然还能拿到旨意,这样的旨意都发,看来那发旨意的人也不是好鸟,周萱儿心中不忿的想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老爹自从收到信,就开始发愣,周梁氏看了担心,拉着闺女一起陪着他,想说什么却无从说起,毕竟她嫁过来的时候,那人已经过继出去,去盛京了,她别说相处,就是见都没见过,她之所以知道,还是周老爹每次心里不痛快喝醉酒拉着周梁氏的手哭着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因为懂他心里的苦,知道周家受的委屈与欺负,周梁氏才从一个小媳妇变成了泼妇悍妇,不这样他们家在村里根本活不下去,本以为苦日子到头了,没曾想那个白眼狼又回来了,也不知道这次又要起什么幺蛾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萱儿更不知道说什么,一来她并不是知道全部内情,二来她不是当事人没有那份感同身受,不管说什么,都有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嫌疑,只好一起默默的陪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老二,周老三兄弟本来也一肚子的牢骚,可看他们爹这样,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,他们总不能为了嘴上的痛快,往他爹心上捅刀子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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