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..”沈慕寒顿住,他把这个事给忘了,就算当年小师弟找来了,他也不敢安顿在沈家,不说沈家对上韩家会怎样,师母肯定是被带回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兄我们这些年虽然住在乡下,但过得很好,我这次来是想找师兄合伙做生意的,因为这生意我不方便出面,可其他人我又不放心,只有师兄最合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生意,师傅当年说你念书很好,更是习武天才,现在你..”沈慕寒有些难过,觉得小师弟变成一个商人有些难以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兄你误会了,我名下虽有不少产业,但都是交给大海叔打理,我很少出面,我拜有名师,一直没有落下学业跟武功”文学武功都是爹亲自给他启蒙的,他又怎么会辜负爹的期望,抛去这些,真的让自己去行经商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好,那你跟我说说让我帮你打理什么生意,不管什么生意师兄都给你打理得妥妥当当,不让你操半点心”沈慕寒十五岁以前是一个娇生惯养不谙世事的公子哥,直到十五岁后慢慢接触生意,被那些管事各种排挤为难,甚至有一次被算计,差点送命,他才从他爹的嘴里知道真实的沈家是什么样,这个世上的人和事有多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一次次被算计,一次次看着沈家旁支的那些管事的肆无忌惮,他害怕更想逃,他也真的逃了,逃到了军营,后来遇上了改变他人生的师傅,师傅不仅救过他的命,更教他习武,教他兵法谋略,后来师傅告诉他,他不适合军营,让他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师傅的嫡子更是唯一的独子,他恨不得时刻带在身边护着,更别说只是帮他打理生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显宁你来说”今天说太多话了,他嗓子有点干。

        显宁了然,他就说咯,公子平日除了与夫人跟萱儿姑娘在一起话多一些,对他们对外人多说一句都不耐,好像话多了要钱一样,今天说这么多,还以为公子转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最后还得他来当代表,显宁清了清嗓子就开始给沈慕寒介绍有关豆子的生意,一开始沈慕寒听说是一个小小的豆子生意,很不以为然,甚至想着小师弟这些年的日子不好过,居然连豆子这么点利润的生意都这么严阵以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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