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就是这原本不是给她的,嗯..家里也就大哥一家才回来,会缺这些家具使,看来这是给大哥准备的..看来爹是真的偏疼大哥,看,就一个炕桌,都费心的雕上花纹..她屋里那个都是光秃秃的呢,原来的周萱儿还是她们二老的老来闺女。
“爹,炕桌我屋里有呢,不过爹..你教我木雕吧”现在小后门的话都凋谢得光秃秃的,那本手札她也研究出点门路了,可每天看着,脑子也晕乎乎的,这木雕看着挺有意思,她就起了心思。
“你喜欢呀,行呀,不过爹跟你说,你可别跟你二哥一样,学什么学半路就嫌累不学了,当时那木工师傅要非要你二哥跟他学木工呢,只是那时候你二哥念书,那木工师傅才死心,谁曾想你二哥最后书也没念成,如今只能在家种地”
说起二儿子,周老爹满心惋惜,老二小的时候聪敏机警,说话做事心也稳,不像老三,跳脱不服管教,让人头疼得很,可是越大老二就变得越老实沉默,如今文不成武不就,整天就知道埋头做事。
嗯?
周萱儿眨巴眨巴着眼,原来的二哥不仅进过学,杂学也触及了不少,这样的二哥怎么也不像现在看到的他会做的事情。
“爹,我肯定不会的,你教我吧”
“这刻刀爹这里只有一份,你去问问你二哥,看他的还留着不”小闺女软糯糯的声音,让周老爹心软得不行,宠溺摸摸她的小脑袋,让她去找她二哥拿刀。
“二哥在家吗?”二哥跟三哥可不一样,没事就在家躺着睡觉,二哥自从鱼塘的鱼卖了之后,不顾寒冷的去镇上打短工赚钱。
“怕是去镇上了,你晚上等他回来在去问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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