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青时本来觉得很好笑,但看着秦舜还挂着泪痕的睡颜,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就笑不出来了,心里还有点不是滋味。
应该是有过很痛苦的经历,才会这样吧?
季西池替秦舜盖上被子,转身道:“走吧,没事了。”
裴青时看了眼床上的秦舜,迟疑着道:“他……”
“秦舜父母是意外去世的,离开得太突然,留给他的东西不多。其中有个他很喜欢的玩具小□□,是他爸爸亲手用木头做的,那是他们留给他的唯一玩具……”季西池关上门,轻声道,“后来被沈年给弄坏了。”
难怪秦舜那么讨厌沈年。
裴青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:“沈年……”
“他当初倒也并非故意,只是伤害就是伤害,跟故不故意没多大关系。”季西池停下来,“今晚这事,能不能当没看到?”
裴青时这才意识到他们已经走到了季西池住的房间门口,他似乎还是有点醉,省力地半倚在门框上,姿势慵懒地低头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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