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青时:“……”
顿了顿,她问:“你不是该阻止我吗?为什么这样拼?”
秦舜安静了一会儿,说:“为了季哥啊。”
裴青时: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也知道,季哥身体不好,他们都说……这就是命。”秦舜看向窗外巍峨的大山,“虽然桃树和季哥其实没什么关系,但我喜欢你那句‘逆天改命’。如果桃树能救活,季哥的病……没准也有救?至少给他一点希望也好,你坚持要救桃树,不也是这个原因吗?”
裴青时还真没想那么多,但她当然不会在这时候明说,只是道:“你和季哥的关系很好啊。”
“我是孤儿,到季家之前,住在福利院。”秦舜声音低了点,“有一次,季哥跟着家里的长辈去福利院做慈善,看到我被人欺负,就想办法将我带出了福利院。季哥身体不好,我从小就学武,长辈希望我能保护他,但其实一直都是他保护我更多……”
这话裴青时是相信的,从秦舜现在有点傻白甜的性格就能看出来,他其实没受过太多苦。
相比武力上的保护,情感上的保护其实会更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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