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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峻跟爷爷进了苏家村,苏家的孝子贤孙将寿材迎进去卸下来,爷爷在院子里跟管事的结算尾款,贺峻站在骡车前给骡子喂水。
不远处站着两个年轻男人,其中一个膘肥体壮,脑袋上缠着一圈纱布。他狠狠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说:“他妈的,这么早叫起来就为迎这么个玩意?真够呛。”
这么个玩意?贺峻随意瞥了那人一眼。
苏家河身边的人“嘘”了一声,说:“可不敢这样说家河。对了,苏涵涵找着没?”
贺峻挑眉,这也太巧了,这人就是苏涵涵的哥哥吗?
提起这个,苏家河咬牙切齿:“她最好别让我找到,我剥了她的皮。”
他“嘶”一声捂住缠满纱布的头,说:“拿刀砍我,我看她是不想活了。”
拿刀砍人?她吗?贺峻稍露惊讶。
看不出来,那个眼睛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,说话细声细语的人,还挺泼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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