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正因如此,幕成威也有了反应的时间,迅速躲开,侍卫们也赶忙出刀来挡,总算没叫箭射中幕成威。
两人进到一旁殿中,外头刀剑声不绝,而朱永琰的胳膊还在滴血。
行宫的御医紧急赶来,为君王处理伤口,只见没多久的功夫,那伤口已经发黑,说明箭头带了毒。
所幸朱永琰提前封住了穴道,御医赶忙给他剜去发黑的血肉包扎,幕成威在旁亲眼看着,已经不惑之年的汉子,也难免触目惊心。
但朱永琰一声不吭,只是凝了凝眉,幕成威心生敬佩,用不甚流利的汉语道,“陛下为我挡箭,我十分惭愧。”
朱永琰颔首道,“没什么,今次朕是主,你为客,朕邀你来中原,却叫你今日受一番惊险,是朕招待不周,如果方才让你中了箭,天下只怕太平不了了。”
幕成威闻言忙道,“幕家世代必忠于陛下朝廷。”
朱永琰颔了颔首,趁机道,“朕信你会遵守承诺,今次邀你来,也是为了麓川治乱,朕知道,你们幕家一直不愿沾染是非,但你该知道,那思氏野心勃勃,一旦得势,只怕不会叫你独善其身。你若愿意,朕今次会派五万雄兵助你平叛,待麓川安定下来,你便是宣慰使。”
所谓宣慰使,乃是朝廷钦封的西南边陲最高领袖,且世袭罔替,几乎可以等同于藩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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