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只见对面的青年白净的耳根登时就泛起了红。
不过,须臾之后,孙博尧也咳了咳,坦诚道,“姑娘救在下,在下及家中长辈无不感激之至,但提亲一事,全是因为在下心悦姑娘。”
说完,耳根就更红了。
卫婉清也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,闻言不禁一愣,问道,“你不怕我吗?”
孙博尧也一愣,“……怕姑娘什么?”
却听卫婉清道,“别人都怕我……将来会打他们。”
打……
孙博尧愣了愣,而后没忍住笑了一下。
咳咳,眼看都见过两次面了,他此时才发现,她原来如此可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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