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无人再理他,只听朱永琰咳了咳道,“不知三哥的酒菜准备好了没,我有些饿了。叔叔婶婶们来得早,还不饿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今日他们前来这白塔山,乃是礼王世子做东相邀,不然也不会平白聚的这样整齐。

        礼王世子妃终于找到了机会,忙也笑道,“料想前头酒菜已经备好了,请诸位移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赶忙招呼众人往前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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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顺王妃是个醋坛子,顺王偏又风流,也不知老天为何要叫这二人成为夫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后山重又安静下来,锦容知道了方才的事,一边往寺中走,一边与卫婉宁小声感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晓得呢,这大约就是冤家吧。”卫婉宁也叹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记得上辈子,顺王时常寻花问柳,顺王妃便愈发拈酸吃醋,时常闹出些事情来,后来陛下驾崩,其母家失了势,她倒也不敢再闹了,只能由着男人风流,早早给气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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