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俊英并不为所动,只冷声道,“娘休要再颠倒黑白!下午阿卉的心思,谁看不出来?我们在朝为官,见了陛下都要三叩九拜,不能随意窥天颜,她呢?大嫂说的对,你若再不把心思摆正,只怕不只会影响阿卉,将来还要影响我们心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氏气得,“好啊你,你到底是不是我生的?竟然这样说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卫俊英冷声道,“我也怀疑我是不是您的亲骨肉,现如今心儿出生都三天了,您除过头一天去看过一眼,其余都不管不问,世上有你这样的祖母吗?你可还记得我是你的亲生骨肉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氏噎了噎,道,“你们院里有那么多丫鬟婆子还有乳母,要我上赶着去看什么?又不是个哥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俊英冷笑,“我就知道!果然还是因为心儿是个女儿。得了,左右您看我们一家子都不高兴,待明年边关换防,我便自请带着她们娘俩一起去凉州戍边吧,咱们彼此眼不见心不烦,我还能挣功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氏一怔,忙道,“你敢?”

        却见卫俊英只道,“不是儿子敢不敢,是你逼的我们无法再在京中待下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语罢,便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房中安静下来,薛氏一怔,彻底瘫在了床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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