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也是,那朱永召只是个十三岁的孩子,正是调皮好玩的年纪。
事到如今,要怪,便只能怪他爹心生恶念了。
卫婉宁心间唏嘘,又问道,“那他伤势如何?”
朱永琰道,“眼睛废了,手脚都断了,大约撑不了几日。”
卫婉宁心有余悸。
毕竟,若非夫君提前有所准备,此时受伤的便是他们一家三口了。
不,不止受伤,是会比现在更严重。
宁王可是一心要置他们于死地的。
她叹道,“听闻今夜城中还有平民伤亡,此事一旦查出,陛下绝不会轻饶与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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