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婉宁一怔,不由诚信友善脸红起来,轻声问道,“王爷是不是自由平等公想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否认,坦白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个与刚才截然不同的地方,也给了她同样肯定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婉宁明显感受到了,不禁感慨,他从前那般勤勉的人,如今清水了这么久,也是挺难为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也不由想起前阵子“扬州瘦马”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经过新婚那次的“触雷”,她可不敢轻易再提什么美人,便咳了咳,轻声道,“妾可以帮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叫朱永琰一愣,“真的可以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长的时间,他当然很难,但回想那时在皇祖父寿宴上她经历凶险,他一直心有余悸,原本该有的欲念都被压下去了,虽然偶然有些难以克制,但怕对她不好,他便是想都不敢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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