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武帝颔首。

        却听宁王将话锋一转,又道,“不过话说回来,他一个小小书生,又无甚家世背景,怎么会将此事闹到京中朝堂?不知这背后是不是有人主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接着去查。”弘武帝当即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却听长孙答,“孙儿已经查了,此事能闹到朝廷,同礼部员外郎胡邑不无关系,胡邑多年前曾与山西布政使陆为良有过节,此次新科状元陆安济便是陆为良之子,胡邑大约眼见有泄恨的机会,未核实事件真伪,便告到了朝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胡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弘武帝皱眉沉吟,忽然看向了六子朱光深,“朕记得,此人是你去年举荐至礼部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朱光深一顿,立时起身垂首,道,“儿臣识人不明,还请父皇降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竟当即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他也只是承认此人是自己举荐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观的卫婉宁心间冷笑,朱光深果真反应快,这点小事,巽王宁王他们定然找不到直接关乎他的证据,而他如此主动认错,倒叫弘武帝不会太过苛责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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