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错,卫婉宁喜爱花草,上辈子她看透婚姻的真相后,只能以养花种草来寄托心间失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然知道眼前这种兰花究竟有多名贵娇气,普天之下,只有那云南滇池边才有,上辈子她曾有幸获得两株,却因京中气候不适都没能成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没想到这巽王府的庄园里竟有这么多,且还如此随意的悬吊在游廊上,活得这样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由得想起上回在巽王马车里看到的那本《九州草木谱》,一时间对面前的青年敬佩之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早听闻此花大名,也知道很是难养,没想到王爷这里居然可以养得这么好,王爷果真是行家。”她诚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某人淡淡笑了笑,“大抵是此处环境适合,本王不过随意养养,谈不上什么行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往往越是高深的人才越是谦虚,卫婉宁愈发在心间认定,对方果真是养花高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一旁,卫家大公子卫俊鸿却忍不住感到迷惑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他同巽王自小相熟,一起舞刀弄枪长大,怎的今日才知道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