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晓得呢,这大约就是冤家吧。”卫婉宁也叹了一句。
她还记得上辈子,顺王时常寻花问柳,顺王妃便愈发拈酸吃醋,时常闹出些事情来,后来陛下驾崩,其母家失了势,她倒也不敢再闹了,只能由着男人风流,早早给气死了。
锦容不放心道,“可顺王妃善妒,今次又误会了你,不知往后会不会为难你?”
“无妨,”卫婉宁笑了笑,“我原也并没亏欠她什么,若她硬要为难,我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。”
“只能如此了。”
锦容点了点头,不过她也晓得卫婉宁聪明机智,并不会轻易吃亏。
说完这茬,卫婉宁才注意到锦容手里正握着一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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