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的阴影一直挥之不去,到现在她还不敢去庙里,一看见和尚道士就心里发毛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婉宁点了点头,另起话头道,“那二婶您呢?听说您今次还是从前的旧疾犯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氏忙虚弱扶额道,“还不是当年生你二妹妹时着了风,这几日头疼得厉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婉宁忙安抚道,“您这么多年定是受尽了折磨,方才我还同祖母合计,明日去求一求礼王府的贵人们,从太医院请位御医来府,这市井大夫们没好法子,御医们可都是妙手,没准能一气儿把您病根给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薛氏心底打了个激灵,若真请了御医来,那装病的事儿不就闹大发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快别去惊扰贵人们了,我今日已经好多了。”她忙将扶额的手放下,连身子都坐正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婉宁很满意,笑着点头道,“既如此,若您明日有空,不妨带着二妹妹去祖母跟前坐坐,她老人家一直担心你们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氏领教了她的厉害,一时再不敢拿乔,只应道,“那是自然,明日一早我便过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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