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帕子底下透出微弱起伏,他险些以为她已经走了。
“臣妾病颜,恐污了陛下眼。”
她的声音已极是虚弱,却依然那般冷清。
朱光深顿时羞怒,“你还在气朕?朕说过多少次,那日完全是意外,朕若早知有危险,岂会由着阿耀送死?”
“可你还是让他走了,”
帕下人冷声道,“我百般劝阻,你依然带了他去,却为何在危难时要抛下他?阿耀若不是为了护你,岂会被野兽所伤?”
他一噎,愈发恼怒道,“事发突然,朕只是出于本能回避,难道朕想叫他受伤?他是朕的孩子,你以为朕不难过?”
“安平也是你的孩子,她走时,你可曾难过?”
“你,你怎知朕不难过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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