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!一定是飞鸢军知道章耀就是杀害沈家的凶手,故而说什么也不肯向章耀屈膝,那么章耀就必须要拿捏住沈家唯一后人这张王牌了!沈华越想越了然,不由得既欣慰自己一时三刻死不了,又愤恨章耀这一肚子狠辣心机。
尽管原书中并没有沈公子什么事,但最后飞鸢军落入章耀手中是板上钉钉的事。沈华暗暗发誓:小爷我不来则已,既然还魂托生于这苦命的沈公子身上,说什么也要阻止章耀的阴谋!
正胡思乱想着,忽然惊觉已进了一偌大的房间。屋内几个大架上琳琅满目摆的都是书,一张桌、几把椅,陈设却十分简单。章耀推开书架后的一扇小门,沈华跟着进去——原来这书房后头就是卧室了,想必是章耀日常起居之所,却不知带他来是何意?
章耀走到那张大床的榻边坐下,静静看了沈华好一会儿,忽然说起十分不相干的一件事:“沈将军祖籍是西府华山县。”
沈华满头雾水:“那又怎样?”
章耀点了点头:“自今以后,不可再提‘沈华’之名。我赠你‘思岳’为字,你权作我侍童罢。”
沈华花了老半天才跟上他这跳跃的脑回路。一明白过来,沈华登时大怒:“你……你真要我做你的奴才?”
章耀默认了,指指旁边一张小榻:“你须随我一处起卧。”
沈华牙咬得咯咯作响:“呵呵,那我晚上是不是还要给主子您洗脚端尿啊?”
章耀微一蹙眉:“这却不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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