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三藏此时却像极了一个得道,有内涵的高僧,只见他微微欠身,眼底盛着汪无波的井水,极为礼貌的拒绝高翠兰:“他本就凡间事未了,与我西行恐怕不妥,不如他此间事了后我再焚香摆案,让他做我的二弟子。”
阿六在心底唾骂了一声他装腔作势后,掐了个决原地消失。
唐三藏也抱着喝醉了的猴子离开了这方小院。
整个绣楼中只剩下了这对分别已久的夫妻,天蓬随手一挥将桌子收拾干净,随后一把抱起高翠兰把她放在案桌上。
他把头埋在高翠兰颈间,颇有几分急色:“卯儿,想我吗?”
刚刚他在楼上是弄出些许声响不假,但也没做到最后一步,只是逞了些口舌之快将高翠兰伺候一把,他自己还憋着呢。
高翠兰别开头,言语有着残酷的冷静:“你已经要当和尚了,再与我行房事恐怕不妥。”
彼时的天蓬已经没了脑子,若是平时他肯定能察觉出来高翠兰的不对,他现在的脑袋被下半身控制,不停地蹭着高翠兰,一个劲的哼哼:“好卯儿,你我三年未见,洞房花烛夜的第二日你就离开,我守着这院子三年,日日都在思念你,眼下我难受,你舍得吗?”
他抬头盯着高翠兰,那双眼中的柔情如水般的快要溢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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