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远处看,靛蓝色的道袍与玄金黑衣交织在一起,如同一对璧人,任谁都分不开……
直到说话声音再度传来:“阿六,辛苦了。”
同一副身躯,同一道声音,如沐春风的禅意袭来,往日里她最讨厌的语气在此刻很好的抚慰了她的内心,一直暗暗凝着的劲松懈下来,阿六下意识蹭了蹭。
观音一僵,揉了两把阿六的头发,随后松开手。
檀香没那么浓郁了,阿六终于能好好说话了。
“你这两天干了什么,为何这疯狗出来的这么勤?”
观音回想片刻,也找不到原因,只能照实说道:“最近人间求子的稍微多了一点,我一直奔波各地。”
阿六想了片刻,问道:“你平日里送子的时候,都呆在哪里?”
“……屋顶。”
所以屋内激烈行房,观音手持净瓶站在屋顶等着,这十分可以。
不眴本就是因欲-望而生,这屋内欲-望都滔了天了,他能不醒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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