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那觉睡得有些沉,阿六站起来伸了个懒腰,然后慢悠悠的走到苍狼跟前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捉住了苍狼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挼了挼。

        拉满的弓断了弦,苍狼眼中生起茫然,他下意识问道:“姑娘,这是何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六的回答理直气壮:“挼两把不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苍狼哪受过这啊,他平日里修道,清心寡欲,他的洞府附近不说女妖,女妖毛都没有一根,眼下这冷不丁的被抓住了耳朵,就像被人抓住了命脉,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他也不敢动弹啊,属于小动物的直觉告诉他,面前这个女子不好惹,识时务一向是他们这些走正道的妖怪的优良品质,所以他弯了弯膝盖,克制住喉咙处快要响出的呼噜声,让阿六摸了个痛快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这个残破的大殿出现诡异的一幕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黑衣女子一脸满足的摸着狗哦不是,狼头,琥珀棕色的杏眸透出大大的满足,而狼则弯下了脊梁,毛茸茸的狼脸上既抗拒又满足,尤为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殿中央竖立着的观音相闪过一丝白光,大殿内平白无故起了凉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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