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不行啊。”髭切幽幽的说,他直起身体,往后靠,两只手撑在榻榻米上,“现在看来一时半会儿是没法回蓉城向主公述职了,只能等到开春才有机会。到时候绝对要让主公好好宠爱一下,感觉本体都没有那么闪亮了。”
膝丸脸色一红,声音压低,“阿尼甲……”
“腿丸明明也很喜欢主公的保养,喜欢到忍不住叫出声,现在工作这么卖力,不就是希望到时候让主公好好夸一夸,奖励一番?”
“……没有这种事情,只是觉得既然主公下令了,就要努力完成主公的嘱托而已。”膝丸红着脸撇开视线,不敢去看髭切。
髭切往后一躺,无精打采的望着天花板,“鹤丸殿真是好慢啊!”
“所需要的粮食不少,如果在万屋大批量采购绝对会引起注意,会给鹤丸殿带来麻烦的。”
“有什么关系,即使真被时之政府注意上了,事情闹大,本灵会和他们交涉。我们并没有违反与时之政府的约定,只是跳槽了而已。时之政府才应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,蹲在安全的大后方到底有没有尽到责任,内部某些风气最近可是闹得有些厉害,导致弑主的刀剑也多起来。”髭切唇边勾起一抹薄凉的笑,一如既往绵软无害的表情透着讽刺,“刀剑乃是凶器,实战的刀剑更是沾过不晓得多少血,真以为刀剑中诞生的付丧神性子有那么绵软,会任人摆布吗?即便有审神者的契约,可抹不去刀剑骨子里的暴戾凶气,被刀剑认同的前主,和因为审神者的职位而认主的那些人类,完全不同。”
膝丸沉默了一下,“那种人只是一部分而已,人多了,时之政府也难免有些思想不正的人混进来。”
“所以我只是作为分灵跳槽而已啊。”髭切收起眼底的讽刺,笑眯眯的样子又是一派绵软无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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