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在宫学里头就不一样了,那里用的就是炭盆,按照先生的规矩,读书写字的时候,连手炉都不能用,最多可以在脚下加一个脚炉。
为了更暖和一些,几乎所有人都带上了脚炉,甚至还在偏殿弄了个熏笼,可以在熏笼上熏鞋子和衣服,课间的时候去换一双被熏笼熏得暖烘烘的鞋子,就能暖和一阵子了。
只是脚上没问题,手上就有问题了,读书写字的时候,连手筒都不能用,手露在外面,冻得几乎连骨头都僵硬起来,偏偏不能用手炉,一帮娇生惯养的少年哪里经得住这个。
像是今年,东宫已经额外提供了不少炭放在宫学里头多添了两个火盆,但依旧没顶什么用,如今想要再添,东宫的用度就要捉襟见肘了,总不能克扣那些宫人的份例吧!
顾衡看着火盆里头正在燃烧的银霜炭,心里头就有了主意,然后问道:“你们见过烧煤的吗?”
几个人都摇了摇头,倒是苏燮说道:“我知道,我见过有人烧煤!”苏家也是寒门出身,苏燮的父亲当年甚至只是一个牧童,在私塾外面听课,却过耳不忘,因此得了私塾先生的看重,让他免费入读,苏轲也是一路上都遇上了贵人,考试也一直非常顺利,后来更是娶了房师家的侄女为妻,但是家里依旧算不上非常宽裕。他们住的地方在内城的边缘,周围住着的也只能说是小富人家,那边就有一些人家烧煤做饭。
苏燮说道:“煤比柴火便宜,他们烧煤就是为了烧水做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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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/;,并不用来取暖,煤有着很大的炭毒,据说有人曾经烧煤取暖,被炭毒毒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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