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的笑话。
顾怀曲也有七情六欲。
旁人受不住的亵渎折磨,他也一样会崩溃。
当年郁承期用筑梦石,亲手给他搭建了这样一个又一个的噩梦,让他时常分不清真实与梦境,浑浑噩噩,饱受折磨。
所以每当从这样的梦里醒过来,顾怀曲都要涣散地缓和很久。
他睁眼看着面前那双的眼瞳,良久,眼眸里才恢复了理智的色泽,有些难受湿润,半晌闭了闭眸,手臂压在自己的前额上。
“怎么是你……”
他嗓音很哑,问面前的小猫。
郁承期只是盯着他,猫身藏在厚重的锦被里,小脑瓜顶着被子边缘,蹲在他胸口,只露出一张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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