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你,昨晚你可是在那酒中下了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下药?”苏晏轻皱眉头,露出一脸无辜,转瞬那无辜又变成了惊讶:“竟是有人在酒中下药吗?昨夜将军与下官饮的是西北第一烈酒,下官比将军倒的还早,还以为是自己不胜酒力,将军这话的意思,原来竟是有人在酒中下药?!”

        怀璧不为所动,剑尖挽一个剑花:“少装蒜!”

        剑尖绽出森森寒光,苏晏却纹丝未动,与她隔剑相视,眼底一片澄澈,盛满莹莹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是怀璧微微怔了一怔,当初那个小瞎子,是拿夜明珠换了眼睛吗?几年不见,眼睛竟这么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片时,苏晏轻轻一叹,手徐徐抬起。怀璧见他手动,以为他要以卵击石、和自己动手,反惊了一下,剑下意识往后轻抽几分——她从不和不会功夫的人打,宝剑锋利,这小子再不自量力,须臾便会血溅当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口中忍不住大喝:“臭小子,别乱动!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晏的手却并未停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怀璧见喝不住他,腕子一翻,“刷刷”两声疾动,冷光四散,如银瓶乍破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瞬,剑尖回到他喉间:“让你别动就别动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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