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璧应邀上楼,西窗边却不见半个人影。正纳罕间,忽闻咳嗽声从屏风后传来,几声咳嗽之后,一个略有些沙哑的声音道:“在下偶感风寒,恐传给兄台,兄台若不见怪,便这般对饮,可否?”
可!
你买酒你说了算。
于是那晚,两人就着数点梅花、半地残雪,畅饮了一夜。
那人话不多,泰半是怀璧在说。怀璧因这一路自北向南有不少新奇见闻,絮絮叨叨说着,倒也不觉寂寞。
说到酒酣时,沉沉睡去,竟连名字都未通过。
次日酒醒时,怀璧已在自己屋中。猜测定是昨夜那人将她送了回来,便想过来道个谢。
敲响房门,那人却不似前夜那般回避,从容出来相见,面色温润、行止谦谦,正是闻雨声。
怀璧见他气色甚好,一夜畅饮,兼之风寒在身,整个人却精神奕奕,全然不见宿醉之态,不由心生佩服。
抱拳道:“多谢兄台昨夜送我回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