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曦睡了七天睡足了,秦婉没好好睡觉,还怀着孩子,一沾枕头就睡着了,裴曦从她眉心亲到鼻尖,从鼻尖亲到嘴唇,傻乎乎的丫头,愣是变成现在这个样儿,不还是他的傻丫头?
一路赶来,加上肚里还有孩子,秦婉整个人软滋滋,睡了个天翻地覆,等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,等她起床,听见裴曦在外头说:“等娘亲醒了,带你去看娘亲。”
秦婉起床叫了一声:“梅花儿!”
梅花进来给秦婉梳头打扮,秦婉穿着襦裙,走到了外头,裴曦逗着小草儿在玩,蹲在那里看她出来,指着她说:“这是娘亲。”
小草儿依旧咿咿呀呀,有反应啊!秦婉看过裴曦的信,说是天聋地哑,现在看起来不是那么一回事儿。
她把孩子带进一间安静的房间,用拨浪鼓测试她对声音的反应,孩子侧过头,用黑白分明的眼睛看向她。
没事,孩子的听力没有问题,秦婉确认。估计早就没了娘,所以没有人带,语言发展迟缓而已。
裴曦没事,秦婉怀着孩子,带着孩子玩玩,裴曦身体好了,几天没有处理公务,虽然身体略有些发虚,却也得上,这七天倒是把之前的觉都给补上了,那些下属被他给折腾地够呛。
几天之后,顺藤摸瓜将那帮刺客的底细给仔细挖了出来,果然还是季成运那里来的,他已经狗急跳墙了。前后不能顾及,东南的乱军一路将战火烧到了京城两百多里,国库里没钱,他拿什么来剿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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