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能不生气?”秦婉怒道,“他真的无所不用其极。我已经嫁给你了,我们夫妻恩爱,他爹都快死了,他在京城外头给我造了个道观,放火烧咱们的庄子,要不是你和我武艺都高,一家四十口人,就全死在他的手里。现在,我跟你跑了出来,他知道没有办法把我收入他后宫了,居然弄出这么恶毒的法子,来诬陷我是什么妖孽?到时候,说你被妖孽所迷,你威信尽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子,慎言!”裴曦将她揽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婉看向裴曦:“我慎言不了,夫君!”

        弘阳真人冷笑:“找个道士也不找个靠谱的,找个坑蒙拐骗的,这是个什么皇帝?要不要我给他找个百八十个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曦伸手捏住这个道士的脖子:“告诉我,夫人今日来喝糖水,是谁告诉你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道士连连摇头,裴曦手上的劲儿一点一点收紧,那道士本就是投机之人,此刻性命被威胁,立刻大叫:“是翟将军!贵人让翟将军假借劝翟夫人回去之名,让我跟着他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将他带回去!”裴曦一声吩咐,自有人将这个道士从染缸里拖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染坊的东家连忙端来了水说:“将军手上染了染料,皂角洗不干净,先在这里洗洗干净再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曦和弘阳真人把手给洗干净,接过阿牛递过来的手巾,擦了擦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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