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婉笑着说:“舅母打听不到?那你嫁表姐的时候,给她的丫鬟里,怎么有三个瘦马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婉进去拿了调查的消息给岑老爷:“舅父看看,天下哪个母亲会往自己女儿房里塞瘦马?这还是个人吗?舅父看重的东床快婿,连过来劝表姐回去,都不是真心。舅父,您是有多蠢?”

        岑老爷看了这些消息,一巴掌打到岑夫人脸上:“贱人,没想到你这样害芳菲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也别装什么慈父,我这么做还不是你默许的?说到底,你不是贪图那翟雅昶前程好,所以明明知道,却心甘情愿把女儿往火坑里推?”岑夫人可不乐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夫人站了起来:“你们一家子的恩怨是非,我也不想搞明白了,芳菲我是不会放她回去的,权当养在我身边了。大哥,好走不送!以后你我兄妹之情,不必再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却说裴曦将自家舅父一家子赶出了严州城,严州城里的儒生,一个个口诛笔伐,声讨当今皇帝无德,无德至此。

        京城里翟雅昶还没回去,原本只是轻衣简从出去,此刻却传的沸沸扬扬,都说翟将军是出去请夫人回来,有人就问了:“难道那翟将军已经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等翟雅昶一个人回到京城,没能请回夫人来,又把那陈年旧事翻找出来,翟雅昶那隐疾又被人茶余饭后说了一遍,同僚又把同情的目光给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能把苦水往肚里咽,带着那个没用的道士去回禀季成运,黑狗血和雄黄都没有办法让秦婉现出原形,他猜错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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