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烟还待要说什么,已经被两个婆子捂住了嘴巴拖了下去。
周婆子走到房门前一声:“老爷,太太回来了!”
这一声“太太回来了!”把想要骂两声外头人不懂事的秦贺永蹭地坐起来,后头柳姨娘如水蛇一样的身子缠上来:“老爷……”
如果事情成功了,白氏不会这么快就回来,定然是出了什么岔子。秦贺永掰开了柳姨娘细腻柔滑的小手,下了拔步床趿拉着鞋,甚至不用柳姨娘伺候就穿上衣衫出来,见到外头站着的周婆子问:“怎么回事?”
周婆子低头轻声:“老爷,您回院里看。奴不能说!”
听见这话,秦贺永心知不好,快步往前走到主院,进门去,见白氏双眼哭得犹如核桃一般,见了他又出声,委屈到了极点:“老爷!”
“出了什么事?”秦贺永问。
白氏已经泣不成声,只有周婆子还能将事情细细讲来,只说道自己和白氏安排妥帖,只等那任广康寻秦婉而去,再醒来却是秦婉惊叫,把满客栈的香客都惊到了。
秦贺永惊地站在那里:“被人全都看见了?”
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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