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曦不过看一眼,已经血气上涌,她还让他去拿,还要不要活了?
秦婉撑着手,侧躺在裴曦身边,伸手将他的头发挑了一缕出来和自己的头发结在一起:“夫君,这叫结发。”
接下去伸手到他的胸口,慢慢画圈圈。
裴曦呼吸急促心头大骂这个该死的女人!等他……
他还能怎样?这个女人是他的债主,这个女人……
闭眼不看不想,秦婉索性把头埋在他的胸口,越是闭上眼睛,嗅觉感官就越发清晰:“秦婉,别动了好不好?”
秦婉看了他一眼,手脚无力,那地儿倒是不受影响。做这个药的那位可真是奇葩,不过也是,那位本就是个好男色的女色鬼,这个药还真是为了那个什么准备的。
知道秦婉看向那里,裴曦脸涨得跟猪肝似的,如火烧一般,他决定转移话题,声音暗哑:“秦婉,刚才季成运威胁我。”
某人耐不住了啊?转移话题了么?秦婉决定暂时饶过他,说:“威胁什么了?说来听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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