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正儿八经坐在那里的裴曦:“过来,喝合卺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前那一套做足就够了,人后就算了。”裴曦坐下把靴子给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婉站在那里:“你喝不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必要。”裴曦脱了喜袍,看了边上的美人榻,“我去洗漱了,等下我睡榻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连合卺酒都不喝?这个混账想干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裴曦去里面洗了个澡,穿了衣衫走出来,才踏出净房的门,一块帕子挥过来,他的手脚立刻失去知觉,浑身发软,站立不稳,问:“你要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喝酒啊!”秦婉伸手将他拦腰抱起,“有点儿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曦被个女人这么一抱,而且贴着她柔软的上身,浑身上下僵硬发烫,听她在那里逼逼叨叨:“你说说自己的戒心在哪里?这么容易让我得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?他们不应该是一伙儿的吗?难道他错了?她这么算计他,也太过分了吧?手脚发软,自己控制不了,唯独就是脑袋可用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婉把他放在椅子里,她一手拿一个瓢,对着裴曦说:“别敬酒不吃吃罚酒,我真生气了,你给我等着瞧。这个酒一定要喝下去,一滴都不能给我洒了,否则我揍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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