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父,若是我真的要卖呢?你又能奈我何?”秦婉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贺永冷哼一声:“那你就等着,如今你已经失了圣心,你以为陛下会帮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婉把茶盏砰得一声,放在桌上:“叔父可以去试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倒是要看看,还有谁来帮你。”秦贺永冷笑一声,拂袖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为了维持法理传承,当然会把东府判给秦贺永,让秦贺永的儿子秦敦来继承英国公府,秦贺永此刻把握可大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婉靠在椅子里,浅浅地笑,她当初挑唆任家去定安府告秦家,难道仅仅是为了帮任家留那任广康一命?仅仅是为了让白氏回了老家?仅仅是为了让他秦贺永丢了颜面?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一个用处,现在就要拿来用用,他敢来要,她就会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婉跟梅花说:“梅花儿,跟你头儿说一声,让他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梅花眨巴着眼睛,盯着姑娘看,秦婉伸手戳了戳她的脑袋:“还不快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接到梅花的消息,裴曦半夜爬墙进了秦婉的院子,窗口好好检查了一番,没有仙人球,方才钻进了秦婉的房间,拉下了脸上的蒙面的面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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