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他想起那个拆散他和秦婉婚事的东西,他无奈地从秦婉这里离开,换了个后院爬,爬进隔壁秦姝的院子,走进院子,听见秦姝在那里笑得前仰后合,又是骂人贱人,又是很咒秦婉不得好死。
季成运就这么出现在秦姝眼前,秦姝一下子收住了嘴,额头冒汗:“殿……殿……下……”
季成运眯着眼,上次他砍杀两个教习女官之后,还没有派新的人过来。显然,她还没有吸取教训?
想想刚才秦婉满脸苍白,问他那锥心的问题,他都快心疼死了,这个贱人还在咒骂她早死?
季成运一把揪住秦姝,将她按在罗汉床上,:“我说的话,你没有听进去?”
再次看到季成运凶神恶煞的模样,秦姝已经连哭都不会了。季成运用手压着她的头:“你要是再想不明白,我可以用一杯毒酒让你睡着了好好想。”
秦姝被他压得几乎无法呼吸,更让她生死不能的是季成运的无情,她的心口如被一根根细针扎着一般,真想一下子去了,倒也干干净净了,可她又不甘,这么多年的渴望,马上要成功了,不能功亏一篑。
季成运将她放开,秦姝抖抖索索坐起来,在他面前跪下,双手攀着他的膝盖:“殿下……”
看着无论他踢也好,骂也好,都匍匐在他脚边的秦姝,季成运更是胸中闷塞,若是秦婉能?不,秦婉不能,他怎么会舍得秦婉匍匐在他脚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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