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婉伸手拿了酒壶,替季成遥倒酒:“殿下,天下哪有事事顺心的?您要让我事事顺您,不如我们就此别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秦婉,你要记得!是你投靠过来找我庇佑。若是没有我,你以为季成运会放过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婉慢条斯理给自己倒了酒,拿起酒杯:“殿下请!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成遥拿起酒杯,哼笑一声,非常不以为然,仍与她举杯,喝了一口:“孤不喜欢女人太过于在男人面前卖弄聪明。这是大忌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投靠?卖弄?”秦婉素手执杯,喝一口酒,“殿下的说法很有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投靠总要有投名状。”季成遥笑看秦婉,“难道就靠你的小聪明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样的投名状?说来听听?”秦婉淡然地吃着菜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成遥笑看着她:“把你的人给孤,给孤生个孩子,保证你以后是孤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婉一口酒进喉咙,被这样异想天开的主意给呛到了,抽出手帕掩住嘴,咳笑起来:“咳……这……这是我听到最好笑的要求了。你很有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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