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家过来的都是西府里的人,都不敢动,秦婉笑问:“难道你们等下还想让仵作过来验尸?让事情更大?事情要是闹到衙门,可是连我那叔父都不好收场了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见秦婉这么说,这才有人匆匆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婉走出门去,对着大家伙儿说:“都散了,都散了!这是秦大学士府里的家事。跟你们都没干系!这种热闹少看,看多了长针眼。反正就是名义上的姨母和外甥,没有血缘关系,也是两姓,算不得耸人听闻。对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见秦婉言简意赅地包事情给总结了,里面的白氏大吼:“秦婉,你个小贱人!我要剥你的皮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剥皮这个事情哦!来日方长,现在呢?婶娘,您先把衣服穿上,衣不蔽体的,不太雅观。是不是啊?”秦婉提醒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婉又对着门口的围观群众说:“该回去嗑瓜子的嗑瓜子,该盖睡觉的睡觉,实在不行回去数绵羊。不要站在这里了,今晚也不会再有什么后续了,欲知后事,且听下回分解,没有分解,就留个悬念,对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!郡主娘娘!这个事情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啊!我认床,我家婶娘给我点了安神香,我想要安睡,没想到浑身发热,睡不着了,我就跑山涧边上欣赏‘月出惊山鸟,时鸣春涧中。’的美妙景致。不曾想回来居然看到如此辣眼睛的一场戏,深闺少女的我一下惊吓过度!”秦婉深深自责,“看来我没有处变不惊之能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远处正摸着胸前,已经确认是五千两银票的裴曦听见秦婉的话,只想说一句:“信你个鬼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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