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,想要进自己的一分力量!”高猛慢慢的,走到了萧宝曼的床前,轻声开口,说道“我知道,你是恨我的,但是,你身上的伤口裂开了,必须要马上进行包扎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高猛!”萧宝曼强撑着身子,忍着肩膀上面的疼痛,勉强坐起了身子,然后,轻声开口,说道“你既然,知道我是恨你的,为什么,你还要这样执意的帮助我?就算你帮了我,我也仍旧继续恨你,永远都很你,你就算做的再多,也是什么都无法改变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!”高猛低垂着脑袋,轻声开口,说道“但是,我看不得你受委屈,我看不得你难过,所以,只要你有难,我就想要帮着你,不管你心里头怎么想,我只要帮着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!”萧宝曼冷笑,他轻声开口反问,说道;“你不觉得,你这些话,说的太晚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高猛扬起头,看着面前的萧宝曼,有些不明白,其中的含义!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我最需要你帮助的时候,你只是把我当成了陌生人?”萧宝曼永远都记得,自己和高猛之间,原本可以是很好的朋友,可是,突然之间,也不知道高猛发生了什么事件,对萧宝曼的态度,格外的冰冷起来,甚至,连一句话都不会说,根本就是,连陌生人都不如啊!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!”高猛低垂着脑袋,满是愧疚的开口,说道;“我虽然,把你当做我的朋友,但是,我终究是皇太子的手下,皇太子的吩咐,我不能违抗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!”萧宝曼微微点了点头,然后,满是嘲讽地开口,说道“那么,现在呢?整个驿站的上上下下,没有人敢与我,说上一句话,如今,你倒是不怕,违抗拓跋恪的命令了,竟然,还敢带着伤药过来,难道,你就不怕拓跋恪怪你了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宝曼说的这番话,让高猛心头一滞,萧宝曼说的没错,这也算是违抗了拓跋恪的命令啊?但是,高猛竟然都没有察觉到,还是说,他现在已经不怕了,只要不是仁义上面的违抗,他愿意接受,拓跋恪给予自己的一切责罚!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很好奇啊!”萧宝曼仰着头,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,满是疑惑的开口,说道“你和拓跋恪之间,究竟有怎样的情谊啊?你帮了我那么多次,按照拓跋恪的个性,怎么也得,好好的责罚你一下吧?怎么,你非但收到任何的责罚,反而,还敢一而再,再而三的来帮助我?难道,拓跋恪怕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