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是因为,那个皇太子很生气吗?”赵太医继续开口,说道“我看啊,岳儿他们之所以会受罚,也全都是那个皇太子的意思,而皇后娘娘,也只是跟着招办罢了!”
“你的意思是,这一切,都是拓跋恪授意的?”萧宝曼听着赵太医的话,突然,仿佛明白了些什么!
“你才想明白啊?”赵太医看着,总算是明白过来的萧宝曼,心中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!
“他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萧宝曼心中十分的不解,这个拓跋恪,一路过来,都在给自己下全套,而自己,也更是一步步的,顺着拓跋恪,早就设计好的道路,直接走成了,现在的这幅样子,害了自己不成,还伤害了自己身边,那些宫女太监们,现在,甚至连岳儿的下落,都已经不知道了!
“还能因为什么啊?”赵太医看着面前萧宝曼,十分生气的开口,说道“你是不知道,你那个拓跋恪,有多么的爱吃醋,我今天,不过是想着,给你把把脉,看看你的伤口而已,可是,你知道那个拓跋恪,是怎么了说的吗?”
“他怎么说的?”萧宝曼听着赵太医的话,心中是有些不解的,他实在是想不清楚,拓跋恪对自己,有什么可吃醋的,不过,再想想,赵太医并不知道,萧宝曼要嫁的人,不是拓跋恪,而是拓跋恪的父亲,所以,有这样的想法,也算是正常了!
“他竟然,直接把我给轰出去了!”赵太医的脸上,带着满满的震惊,他继续开口,说道“丝毫都没有给我留情面,我刚刚,是在外头直接等着,一直等到拓跋恪离开了,我这才敢进来,跟你说说话的!”
“他这个人,一直都是这样的!”萧宝曼听着赵太医的话,不禁微微点了点头,开口说道“性情古怪的很,说发火就发火,谁知道,他心里头是怎么想的啊?”
“他还能怎么想的啊?”赵太医继续开口,说道“他肯定,是想护着你了,不想让你,和其他的男人接触,可是,我虽然是个男人,但是,我更加是个大夫啊?一个大夫,给病人诊治,这是多么正常的事情啊?怎么到了拓跋恪的面前,就不行了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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