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象听别人说,付思彤的爷爷也有一块能治病的石头!”忽然柳轻舞崩出了这么一句话来。
“是真的吗?”张晨不相信地睁大眼睛问柳轻舞。如果是付老爷子有那么一块石头,他为什么不拿出来给付思彤来治病救人呢。
“是啥样的石头?你看见过吗?”
面对张晨的追问,柳轻舞摇了摇头:“我也是无意中听人说的,具体我也不知道真假。”
“自己也不清楚的事情,瞎嚷嚷什么,蠢女人!”刘文奇对柳轻舞骂道。
会不会是蓝月亮在付老爷子手上,张晨心里忽地闪过这个念头,见到柳轻舞如此回答,张晨不禁有些失望。如果是三块石头一起治疗真的没效果,叶梦的病能治好与否更是一个未知数。叶梦的病对于张晨来说连他自己也无法确诊是什么病了,叶梦的双脚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浮肿,并伴有时不时的发烧、乏力,发烧一段时间后会自行消退,人也是越来越消瘦了。起初,张晨诊断是肝病,但是通过做等检查,均没有发现叶梦心脏与肝脏有任何问题。凡是能做的检查,张晨都帮做过一遍了,就是不清楚叶梦为什么会消瘦,下肢浮肿,乏力。对于这种无法确诊的病,纵是神医也无法对症下药啊。
一想到叶梦病成这样子,张晨心里就隐隐作痛。想到这里,张晨一脸歉意地对柳轻舞和刘文奇俩人说道:“真对不起你们俩个,因为我的大意让你受了伤,过两天到冠华医院来换药吧,顺便我帮你详细检查下,我在那上班。”并且特地加重了冠华两个字的语气,柳轻舞当然知道张晨在那上班,自己梦里曾经无数次出现在那个地方,唉,眼前这个男人……
“现在我有点急事,我要先回去了。”张晨边说边掏出电话,拔通了叶梦的手机,“叶子,你待在猪笼草基地等我,我现在就过去!”电话里,传来叶梦病恹恹的声音: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听到叶梦的声音,张晨宛如刀割般。
容留县是一个山区的小县城,县人口不足十万人,城区人口只有二万人,建在一条小河边上,河水蜿蜒地从县城中间流过,从北城区沿着通往城关镇的公路直直驱车20公里就来到了张晨的猪笼草基地,这是一个小山坳,县通镇公路蜿蜒从山脚下迂回盘旋至此从基地门口通过。张晨从乡镇巴士上跳下来,一眼就看到站在基地门口等待的叶梦,及腰的披肩发被叶梦精心地盘成一个花状发髻附在脑后,给叶梦增添了不少精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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