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工作要是能累到,那张晨真的是无语了,而白星月累到就完是自找麻烦。
给诊所里打扫打扫卫生啊,招呼病人啊,把这个诊所弄的跟个正规大医院似的,张晨以前是懒得搞这些,反正诊所里又不缺病人。
你不乐意来看病,天下乐意来的人多的是,而且又不是说要收你多少钱,完是让病人们随便给。
有些病轻的,也就给个一二十,有的病比较重的,被张晨治好了,一般都是给一千两千,给少了,她们自己也过意不去。
至于那些得了绝症的,就更不得了了,恨不得把自己身上的钱都扔到这里,不过对于那些并不富裕的人,张晨也就象征性的收一些。
“我开诊所是为了济世救人,不是为了挣钱!”这就是某个叫张晨的人的说法。
最近治的病多了,也有人给张晨送锦旗,按张晨的话说,还不如把做锦旗的钱直接给他,弄几个锦旗挂诊所里也没什么用,看起来就像作秀一样。
下午回到家之后,就一直呆在房间里画道符,道符是他的宝贝,必须准备充足才行。
画了一下午的符之后,张晨去吃了个晚饭,然后去了白星月的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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