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不算小,但环境很差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烟味儿,一架麻将桌摆在屋内最中央,上面还有插满烟头的烟灰缸没被人清理过。
除此之外,这房间里面只剩下一个仅能搜到央视一台的大屁股电视机,以及一张空方桌。
刘敬信捂着鼻子走了进去,一边拉开窗帘一边对张逊喊道“你先别着急关门,把门敞开着,通通风!这里面呛死了!”
张逊在门口放下行李,刚要点上一支烟,却猛地僵住了“这里没有卫生间啊!”
刘敬信此时才注意到,这个看起来还勉强算是宽敞的房间里,别说没有卫生间,连洗澡的地方都没有,比刘敬信他爸的简易工棚都要糟糕。
“不行,我得问问去。”张逊扭头走下楼梯,除了想要询问卫生间的事之外,还打算多要两床被子用于打地铺。
或许是因为时间太晚了,一开始守着这家小旅馆的中年男人已经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位风韵犹存的中年女子,料想应是这家旅馆的老板娘。
“你们是?”不同于她男人,老板娘一眼就认出了张逊的身份。
张逊点头道“没错。老板娘,我们住的人多,咱能打个折不?”
老板娘知道她无论打折还是不打折,这群人都会住在这里,毕竟这里是镇上唯一能住人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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