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敬信叹气道:“唉!也是,有舍有得,每一阶段都有每一阶段的困扰。再怎么样,也得接受不是。手里赚着钱,嘴里还嫌弃,确实有点当那啥还要立牌坊的感觉,太矫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童文暄顿时就乐了:“哪有这么说自己的,你也真是的。对了,你说的那个乐队的人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敬信道:“还在鹭岛的医院住院呢,我早上刚打过电话问了下,说是不会有大问题,体温已经稳定了,但还需要至少住五天院。等他们回来,摇滚之夜的第一期节目也该播出来了,到时候就又要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童文暄很不放心地叮嘱道:“工作再忙也要记得吃早饭,知道不?你也不能总熬夜,对身体和嗓子都不好。还有啊,你别被张逊他们带坏了,好不容易才把烟戒了,可不能遇到点不开心的事就被拐着再抽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敬信很耐心地听着童文暄的叮嘱,待童文暄巴拉巴拉地说完之后,他忍不住笑着提醒道:“咱俩才刚出来玩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童文暄白了刘敬信一眼:“还不是担心你照顾不好自己?你的工作特别容易熬夜,熬夜久了就会昼夜颠倒。我跟你说,人的身体是有生物钟的,每个零件都有自己的休息时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又巴拉巴拉地絮叨了一番之后,童文暄忽然毫无预兆的就惆怅了:“唉!我怎么感觉自己已经像个黄脸婆一样了。不行,我得少说点,在你面前得时刻保持淑女的形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敬信眼看前方开着车,嘴角带着温暖的笑:“我忽然想到一首歌,要不要唱给你听?”

        童文暄立刻眉开眼笑起来:“太好了,堂堂主唱坐在这里只给我一个人唱歌,太幸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至少这一刻,童文暄不用再跟那无数人分享自己的男友,这让她感到幸福和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