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来到空无一人的走廊里,张逊掏出烟要给刘敬信点上,刘敬信摆手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你有没有什么主意?”刘敬信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啥不知道怎么办?”张逊低头自顾自点上一支烟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敬信抬手扇了扇飘飞过来的二手烟:“你没注意到吗,熊大治和鲁新俩人就跟有深仇大恨一样,不光不说话,彼此都不看对方一眼。就他俩这状态,夏冷乐队肯定要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逊一脸享受地长长吐出一口烟:“这是人家乐队内部自己的事啊,咱们强行插手去管,搞不好不仅不能解决问题,反而会让问题变得越来越糟糕。你想啊,就像咱们当初解散那时候,谁找我回来肯定都没用,最后还不是你用一片真心,感动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敬信摆手道:“不是感化,是驯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逊白了刘敬信一眼:“滚球!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敬信没有继续开玩笑,而是琢磨起了张逊刚刚那番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们当初遇到的情况肯定跟夏冷现在遇到的状况不同,但确实有相似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除此之外,夜怪乐队顺利重组的过程,也给了刘敬信很多启示。

        确实如张逊说的那样,一支乐队遇到的问题,只能靠他们自己解决,外人再怎么努力帮忙,都很难起到太大作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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