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刘大胆清早起床,来到院中的一个角落,掀开地窖的盖板走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地窖内空间不大,只有一张木桌,其上摆有很多贡品,还立着一个老人的黑白照片,那老人的眉目间竟与刘大胆很相似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大胆给亡父上了三炷香,然后爬出地窖,自言自语地嘀咕道:“接下来,我该和谁成为朋友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鬼故事讲到这里便结束了,洛巧巧给这个故事设计了一个闭环的解决,让出场镜头并不多的刘大胆成为了主角,让故事从一个小循环,陷入进一个大循环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敬信隐隐听出这个故事不太一般,但却又一时间说不清楚这其中到底暗含了什么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逊愣愣地看着洛巧巧,微微张着嘴,一脸震惊。他是真没想到,自己信口胡诌的一个故事,最后竟然可以被洛巧巧延伸到这种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包亦和江励彼此互视一眼,好像没听够,也好像没听懂,竟然异口同声地问道:“然后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杨急了:“没有然后,已经讲完了,你俩没听出来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洛巧巧微微一笑,转身回到了谭莺莺旁边,抱着谭莺莺的胳膊,如一个刚做完一套满分卷子,在姐姐面前邀功的俏皮小妹妹。

        包亦这时忽然反应了过来,惊呼道:“原来如此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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