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我不理解,这种歌除了能把人吵死,还有什么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是嘛,当当当当的,跟机关枪一样,是噪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下一首歌响起,那噪到人心发慌的重金属和弦将两个保安的对话给压了下去,重新填满了整个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宝玔暗暗攥紧了右拳,左手两指间夹着的烟已经烧到了过滤嘴,温度已经有些烫手,但他却丝毫没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,夜怪也从来不会在意任何评价,可听到有人这么说,他还是没有办法不在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曾写下的歌,这些歌中不仅仅有他那无法割舍的羁绊,还有他的青春和理想啊!

        唐宝玔用力将手中的烟屁股摔在地上,狠狠用鞋底碾灭,他明明心里在告诉自己,夜怪已经与他无关,他绝对不会再回去,但他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从门岗后走出,走进喧嚣的人群,一步步向着那个简陋的舞台走近,向着他曾经视为生命的一切走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老板,你来了?快看,他们这是什么玩意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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