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敬信知道,张逊实际是出去找地方抽烟去了,毕竟包间里就配有卫生间。不说京都的公共场合禁烟,单看周围那一整个摄像团队,张逊就没办法很随意地在包间里把烟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呢?”目送张逊走出包间,刘敬信轻叹一口气问道:“这几年在忙什么,过得还开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罗宵沉默了许久,才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道:“还行吧,至少活得像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敬信道:“我最近特别喜欢新裤子那首《生命因你而火热》,甚至有时候听着听着就想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宵点了点头,轻声唱道:“不能再见的朋友,有人堕落,有人疯了,有人随着风去了,我难过!”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一句话,真的足以让人想起很多,足以让人泪流满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真正如浮萍般浮沉在这个圈子过,很难懂这段歌词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杀伤力。

        罗宵自顾自抿了一口酒,抬头看向刘敬信:“要不要我弹你唱,再来一首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敬信摇头道:“不了,别唱着唱着再哭了,俩大老爷们儿抱头痛哭的场面被放出去,可就太丢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多时,张逊带着一身呛人的烟味推门走了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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