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逊锁好门,站在楼梯旁表情复杂地沉默了好一会,竟是冲着那道门鞠了一躬。、
“你这是干嘛?怪丧气的。”刘敬信在旁边皱眉问道。
张逊起身道:“向自己曾经战斗过的地方敬礼。”
刘敬信刚要笑张逊像个娘们,却听张逊继续道:“敬信哥,我不想忘记这个地方。咱们面对的诱惑越来越多,我真怕自己把过去忘记了,会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。”
张逊一直给人感觉都是那种神经大条的性格,没想到他竟然也会有如此感情细腻的一面。
不,这不是感情细腻,而是对未来的恐慌吧?
刘敬信表情郑重地也向着那道门鞠了一躬,然后抬手拍了拍张逊的肩膀:“走吧,车还在楼下等着呢。”
两人转身走下楼梯,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那道房门上,贴着已经落满灰的福字,门两边挂着已经残破不的对联,仅剩的几个字上还贴有小广告。门旁的墙上,是送牛奶的小箱子,下面是一个鞋架,其中有落满灰的破旧拖鞋,还有一盆只剩下土的花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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