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张逊摸着黑绕到了甄有才背后,轻手轻脚地一点点向着甄有才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甄有才喝酒很快,这一会功夫已经连着干掉了两听啤酒,正在喝第三听,并且还在哼唱着什么歌,看样子应该是已经有些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在醉酒的时候,对周遭的一切感知都弱很多,所以在张逊偷偷摸摸来到甄有才背后的时候,甄有才还在闷头剥着花生、喝着啤酒,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敬信和童文暄都以为张逊要么会忽然吓甄有才一声,或者直接扑上去把甄有才揍一顿,可让两人都感到意外的是,张逊竟然就那么站在甄有才的背后,如石雕一样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怎么了?”童文暄有些担心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敬信心里也有同样的疑问,他正犹豫着要不要过去看看的时候,却见张逊轻轻拍了一下甄有才的肩膀,再惊得甄有才发出一声杀猪叫之后,坐到了甄有才旁边,也打开一听啤酒,跟甄有才碰杯喝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怎么个情况?张逊所说的教训,难道是要将甄有才灌倒吗?

        刘敬信等不下去了,带着童文暄也从暗处走出,大踏步向着甄有才那边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甄有才注意到了刘敬信,竟是猛地站了起来,手里拎着一罐啤酒和一把花生,竟是没有继续吃喝,而是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,就那么怯生生地偷看着刘敬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敬信看都没看甄有才一眼,他皱眉问张逊:“你不是说要教训他吗,怎么喝起来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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