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同将这些东西首尾相接的牢牢绑在一起,又分拽左右地共同用力拉紧,确定承重没有问题,然后将客厅的桌子推到窗边,还用了一些凳子、茶几、沙发之类的牢牢将桌子固定住,并将“绳子”的一端死死绑在桌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先下!”刘敬信抓起绳子,跳上窗台。

        先下的人,将承受极大的风险,这是毫无疑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逊急道:“敬信哥,我来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敬信已经将绳子的另一端绑在自己腰间:“别废话了,我先来,你帮我盯着点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刘敬信翻出窗外,双手抓着窗框,向着卧室方向挪了挪,用力一跳,落在空调外置主机平台上,然后深呼吸几番,调整好自己的心态,双手抓紧绳子,又用力拽了两下试试强度,这才双手双脚攀着绳子一点点地往下滑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逊站在窗边看着如此惊险的一幕,感觉热血不停往脑中冲,手脚都不自觉地抖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害怕,他是在替刘敬信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长时间的锻炼,刘敬信现在的身体素质是真得非常不错,虽然吃力,但他还是顺利地滑到了距离地面不到半米的位置,但绳子到这里却不够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单臂缠紧绳子,另一只手将腰间的绳子解开,然后就感觉手臂一松,直接掉了下去,重重摔在了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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